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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萨克”四处打仗的哥萨克人,最后都去哪儿了?

时间:2022-10-22 19:58:09来源:小旺财生活记

今天,黄埔信息网小编给大家分享来自小旺财生活记的《四处打仗的哥萨克人,最后都去哪儿了?》,希望大家喜欢。

在俄罗斯的历史中,哥萨克似乎是永远无法绕过的名字。这个号称能令沙皇的敌人闻风丧胆的民族,出现于何时何地、又有过怎样的辉煌战绩、最后又缘何在历史长河中归于寂寥?这一切的答案,或许要从蒙古西征说起。

苟活于乱世

公元1235年春,为巩固自身一脉在黄金家族中的政治地位。蒙古帝国第二代大汗窝阔台召开了“忽里台大会”,在其政治盟友的察合台提议之下,大会最终决定由各宗室长子、长孙及万户以下各级那颜之长子组成军队西征罗斯,是为“长子西征”。

此时,蒙古帝国的各路亲贵早已习惯通过扩张和劫掠来“以战养战”,是以号令一出,术赤的次子拔都、察合台的长子拜答儿、长孙不里、窝阔台汗的长子贵由、拖雷的长子蒙哥以及铁木真的庶弟阔列坚悉数率军出战,很快杀入由东斯拉夫人建立的罗斯诸国境内。

未来吞没了拿破仑和希特勒大军的“冬将军”,似乎和斯拉夫人的关系还没那么好,反而成了蒙古铁骑的盟友。罗斯境内地势低平,特别是冬季河川封冻后,骑兵可以自由驰骋、畅通无阻。当时罗斯诸国的城堡、房屋也多用木材搭建,抗不住蒙古大军先进炮石和火药的轰击。1238年春天,拔都的大军已经占领了包括莫斯科在内的弗拉基米尔公国全境,并继续向基辅罗斯挺进。

拔都影视形象。来源/电视剧《忽必烈传奇》截图

据说,未来的“元宪宗”蒙哥曾站在第聂伯河的崖岸上遥望基辅这座东斯拉夫人的龙兴之地。当见城内屋舍雪白,建筑壮丽,三十多座教堂金塔摩空之际,这位蒙古贵胄一度希望采取长期围困和派使者入城劝降的手段,以保全这座古城。可惜不久之后,窝阔台去世,主张和平解决基辅的蒙哥跟随贵由东归。拔都随即下令利用第聂伯河处于封冻之际,全力猛攻。守城军民虽然展开激烈的巷战,仍难逃城破国灭的命运。讽刺的是,指挥抵抗的加里西亚公国将领狄米脱里却被拔都认为英勇而免于一死。

蒙哥影视形象。来源/电视剧《忽必烈传奇》截图

拔都攻占基辅后,随即又率部攻掠了匈牙利和波兰等地,兵锋一度直指维也纳、威尼斯和罗马。由于担心与之有仇的贵由继承其父窝阔台的汗位后从背后捅刀,拔都最终还是停止进攻,并建立了在伏尔加河下游的拔都萨莱城(今俄罗斯阿斯特拉罕附近),消化新近征服的罗斯地区。

面对陆地上骁勇难当的蒙古骑兵,很多不甘为奴的罗斯人逃往第聂伯河流域的小岛、悬崖等地结寨而居。根据18世纪《俄国国家史》作者卡拉姆津的说法,这些基辅罗斯的遗民便是哥萨克人最早的起源。

然而,以卡拉姆津为首的俄罗斯学者不断引经据典,考证出哥萨克实为罗斯一脉。但还是有学者认定,后世那些骁勇善战哥萨克应该是拔都西征大军的雇佣军与当地斯拉夫人的混血后裔。

第聂伯河。摄影/dudlajzov,来源/图虫创意

在此,我们不必纠结两派观点。毕竟拔都凭借着血腥屠戮所建立的汗国并不稳固,对大多数罗斯城镇的统治仅停留在藩属、纳贡阶段,更无力去搜山检海、追杀那些前朝遗民了。但金帐汗国粗放的统治下,也给了基层蒙古官吏极尽无限的施虐和寻租空间。通过公开的劫色和行使“初夜权”等手段,蒙古的基因深深镌刻进罗斯的遗传序列中。

后世主流观点认为,“哥萨克”的词源自突厥语中的“自由民”,也有历史学家考证,“哥萨克”可能出自蒙古语,意味不受家庭束缚的单身男子或边境地带的防御物,因此其引申意可能是指那些被蒙古领主派往边境驻守的青年士兵。

当然,比起“鞑靼罗斯”的物理混血,金帐汗国对罗斯地区长达238年的统治下,深刻改变了罗斯人的文化信仰。蒙古王公如修剪枝叶般剔除那些敢于反抗自己的“刺头”,许多罗斯贵族主动将自己及其领地蒙古化,尽管后世的俄罗斯史学家总是强调莫斯科公国创始人伊凡一世等人向金帐汗国效忠,乃是委曲求全、不得已而为之,罗斯诸国全盘蒙古化却是不争的事实。

随着金帐汗国的衰败和分裂,羽翼丰满的罗斯诸国开始倒戈相向。根据俄国编年史作家的说法,1444年,执掌莫斯科公国的瓦西里二世招揽过一批被称为“梁赞哥萨克”的雇佣军与喀山汗国交战。可惜,此时哥萨克的战斗力并不强,瓦西里二世不仅兵败被俘,被勒索了巨额赎金后回到故国,竟发现王位已被篡夺。无奈之下,这位莫斯科大公只能以刺瞎双目的方式保全性命,之后靠着各方盟友的帮助实现绝地翻盘。与瓦西里二世的顽强相比,“梁赞哥萨克”似乎短命得多,这支武装力量在莫斯科与喀山的战争后便销声匿迹。

1549年,世人才在克里米亚汗国向刚刚加冕为沙皇的伊凡四世提交的控诉信中,重新看到“哥萨克”这个单词。由于克里米亚汗国的特殊地理位置,后世很多学者都以这份外交文件作为顿河哥萨克崛起的标志。

但这些哥萨克到底来自哪里?他们缘何侵犯克里米亚汗国的疆域?至今仍是未解之谜。

伊凡四世。摄影/Erica Guilane-Nachez,来源/图虫创意

可以肯定的是,1579年,“雷帝”伊凡四世因哥萨克对伏尔加河流域沙俄商队的骚扰,出兵予以惩戒。遭遇沙俄打击后的哥萨克,转头投入莫斯科的怀抱。一个名为叶尔马克的哥萨克首领依附于沙皇特许在卡马河流域垦殖的斯特罗加诺夫家族,并在1581年成功攻占西伯利亚汗国的首府——成吉图拉(今秋明)。

叶尔马克在此后镇压西伯利亚汗国残余势力的军事行动中阵亡,此公的示范作用足以令更多游荡于顿河、伏尔加河流域的哥萨克人为沙俄帝国负弩前驱,用刀口舔血的生活来换取封妻荫子的荣耀。哥萨克也由此逐渐成为职业雇佣兵的代名词。

今日伏尔加河。摄影/Andrey Nikitin,来源/图虫创意

闻达于诸侯

沙俄本是哥萨克的最佳效忠对象,毕竟处于分裂状态的蒙古诸汗国领土辽阔却兵力有限,正适合缺乏正规军事组织的哥萨克人乘虚而入。

1584年,“伊凡雷帝”中风去世后,沙俄便国运不再。围绕着空悬的沙皇宝座,莫斯科城内的各派时代相互倾轧,最终引来西方强邻的入侵。面对装备精良的波兰飞翼骑兵,哥萨克们秉承了“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转而向华沙效忠。

但自诩高贵的波兰贵族似乎看不上这些带有蒙古习气的雇佣兵,在控制顿河流域后,波兰贵族长期将哥萨克排除在正规军事力量之外。直至1590年,波兰议会才批准建立第一支规模仅1000人的哥萨克部队,这些直接听命于波兰政府的哥萨克也由此被称为“在册哥萨克”。

“在册哥萨克”每年可以领到几十兹罗提(波兰货币单位,意为“黄金”)的军饷,足以令同行艳羡不已,加上免缴税赋、不受地方官员管辖等特权,更使其他哥萨克对“在册”一事趋之若鹜。但僧多粥少的现实,注定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要,本就桀骜难驯的哥萨克揭竿而起。可惜,击败过条顿骑士团和沙俄帝国的波兰并没有“按闹分配”的传统,几次大起义皆被血腥镇压,更有意识征调哥萨克人前往与奥斯曼帝国交锋,以便互相消耗。

1620年,为争夺罗马尼亚的控制权,波兰与奥斯曼帝国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拉锯。经过近一年的苦战,波兰方面损失惨重,被迫于公元1621年动员数万哥萨克赶赴战场。

怀揣着“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美梦,赶赴战场的哥萨克表现得异常骁勇。在前哨战中便有一支哥萨克骑兵以几乎全体阵亡的代价延缓了奥斯曼大军抵达战场的时间。而在主力决战中,哥萨克军队更依托从“胡斯派”武装那里学来的“车阵”大法,在不断击退对手进攻的同时,频频派出骑兵袭扰敌军的侧翼和后方。

最终,在付出超过6500人的伤亡后,哥萨克帮助波兰遏制奥斯曼帝国在罗马尼亚地区的扩张。但凯旋后,哥萨克却意外发现,波兰方面不仅没有兑现给予所有参战者“在册”身份的许诺,甚至连死伤人员的抚恤金都没有发放到位。

当然,希望还是有的,毕竟四战之地的波兰不愁没有仗打,奥斯曼帝国刚刚退兵,北方的瑞典又大举南下。哥萨克又被拉去新的战场。在公元1629年的霍尼格费尔德战役中,据说一群英勇的哥萨克骑兵曾突入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的本阵。如果不是波兰国运不再,这头北欧雄狮可能会提前倒下。与瑞典的战争告一段落后,哥萨克又被拉去斯摩棱斯克与沙俄火并。

轮番征战令波兰的财政几近破产,在开源节流的大背景下,政府自然也无力给予哥萨克以优待。一位名叫赫梅尔尼茨基的哥萨克军官在土地为波兰贵族侵占、求告无门的情况之下,只好选择用火与剑为自己讨回公道。

赫梅尔尼茨基雕塑。摄影/Alexander Maximov,来源/图虫创意

1648年1月25日,秘密串联了哥萨克各大部族后,赫梅尔尼茨基于扎波罗热造反。此时,波兰治下的哥萨克大多已久历战阵,对波兰军队的优势和弱点洞若观火,更兼走南闯北,几乎和波兰的敌人都打过了交道。

赫梅尔尼茨基早已秘密联系了克里米亚汗国及其背后的奥斯曼帝国。战端一开,战神的天平便朝着对哥萨克人有利的方向倒去。

哥萨克血洗整个第聂伯河流域的波兰定居点,在数以万计的贵族和平民死伤和逃亡的情况下,波兰王国在这一地区的统治基础不复存在。

许之以驱驰

随着赫梅尔尼茨基与沙俄和瑞典结盟,波兰也只能无奈默许赫梅利尼茨基所建立的哥萨克酋长国的存在。讽刺的是,沙俄和瑞典的支持虽然为哥萨克牵制住波兰,却也令赫梅尔尼茨基曾经的盟友克里米亚汗国及奥斯曼转向对立面。

生命的最后几年里,赫梅尔尼茨基可谓疲于奔命。他一边要参与沙俄对白俄罗斯地区的战争,一边还要提防莫斯科与华沙之间随时可能的媾和;一边要防备克里米亚半岛的鞑靼骑兵北上,一边又要警惕瑞典势力的南下。

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最终摧垮了赫梅尔尼茨基的健康,公元1657年6月22日,他因脑溢血瘫痪,并在五天之后去世。赫梅尔尼茨基生前曾指定其子尤里为哥萨克酋长国的统治者,但对尚未建立完整国家体系的哥萨克人而言,这样的“家天下”就是个笑话。

赫梅尔尼茨基雕塑。摄影/Bruno Coelho,来源/图虫创意

赫梅尔尼茨基的“亲密战友”、哥萨克酋长国的总理大臣伊凡·维霍夫斯基谈笑间便推翻了先王遗诏。此举也引来其他野心家的效仿,人类历史出现了这样滑稽的一幕:哥萨克酋长国的境内发生了哥萨克大起义,哥萨克酋长国的酋长随即出动哥萨克前往镇压那些起义的哥萨克。

这场内战整整持续了十年之久,数万哥萨克倒在自己同胞的刀下。哥萨克酋长国彻底沦为波兰和沙俄的角力场。在莫斯科和华沙的私相授受之下,哥萨克酋长国被第聂伯河一分为二:第聂伯河以东的所谓“左岸乌克兰”及基辅,为沙俄羽翼下的哥萨克酋长国领土;第聂伯河以西的“右岸乌克兰”,则由华沙直接统治。

伊凡·维霍夫斯基逃亡波兰,赫梅尔尼茨基之子尤里,在与奥斯曼帝国的战争中被俘,生死不知。沙皇彼得一世选择了一位名为伊万·马泽帕的哥萨克贵族来担任哥萨克酋长国的新任元首。

马泽帕起初还对彼得一世的扶助感激涕零,但很快他发现,在沙俄眼中,哥萨克只是沙俄在大北方战争中对抗瑞典的一枚棋子,甚至连马泽帕本人在彼得大帝眼中也不过一介家奴。在一次醉酒后,彼得大帝将马泽帕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位哥萨克领袖虽然没有翻脸,却也暗暗记下一笔。

眼见在瑞典的鼓动下,波兰大举越过第聂伯河向哥萨克酋长国进攻,沙俄却拒绝出兵支援。马泽帕干脆宣布倒戈,跟随瑞典和波兰与沙俄为敌。可惜此时的哥萨克酋长国早已在大国博弈的天平上失去分量。彼得大帝于1708年的波尔塔瓦会战中击败瑞典国王卡尔十二世,哥萨克酋长国的结局被敲定了。

沙俄直至叶卡捷琳娜二世时期才最终吞并哥萨克酋长国,但事实上,自公元1709年马泽帕病逝后,哥萨克酋长国的历任酋长便没了实权,所有的财政、军事、外交由莫斯科派驻基辅的官员所掌握。

叶卡捷琳娜二世。摄影/Juergen,来源/图虫创意

讽刺的是,哥萨克酋长国被吞并后,哥萨克人在沙俄的政治地位却得到了显著提升,哥萨克野蛮好斗的天性以及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单纯,使其成为沙皇手中一把永不担心会卷刃的利剑,并在此后的对外扩张中扮演起急先锋的角色。

十月革命爆发后,许多的哥萨克选择站在白俄势力一方。红军胜利后,为了防止其在乌克兰等地继续为患,苏联政府将许多哥萨克迁徙至中亚地区,同时禁止在公开场合穿戴哥萨克传统服装(军服),佩武器和勋章,甚至不允许其参加红军。

秉承各民族平等团结原则的苏联政府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1936年,苏联国防部签署法令解除对哥萨克在军队服役的限制,在此后的卫国战争中,更组建了7个哥萨克军、17个哥萨克师,在各地组建的部队还有大量团营级别的哥萨克部队,加上伤亡减员后的补充,总共有将近百万哥萨克在苏联红军中服役,以至于在1945年6月苏联庆祝二战胜利的纪念仪式上,有356位受过四次以上战功勋章的哥萨克组成了哥萨克方阵参加阅兵。

不过,这是哥萨克最后的辉煌。随着卫国战争结束,哥萨克再度解甲归田,泯然于茫茫人海中,仅有那首描写哥萨克骑兵在战场上与女兵眉目传情的“苏联特色军歌”《哥萨克驰骋在柏林》还在流传着他们的赫赫武功。

哥萨克人雕像。摄影/andreydon88,来源/图虫创意

哥萨克的故事远没有结束,1995年,时任俄罗斯总统的叶利钦签署了《哥萨克服役法》,通过组织哥萨克正规军和民兵部队来填补第一次车臣战争后俄罗斯联邦正规军撤退后的空白。而正是这些部队在第二次车臣战争中冲杀在前,为俄罗斯赢得挽回颓势的第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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